3/27/2007

带多特(Graeme Dott)去长城





2007-03-25

周五晚上接到电话,通知我周日陪同多特和袁先生去长城。因为发给我们的资料中这个叫做格雷姆多特的苏格兰籍球员的照片并不是很帅,我这个对于斯诺克不是很了解的志愿者根本没有过多关注过他。翻开资料看,1977年5月12日,金牛座,应该是一个理智沉稳的人。苏格兰的口音怪异得出名,相当怀疑自己能不能听懂他说的话。

周日上午9点我和袁先生一起去他下榻的酒店接他,袁先生一路上一边开车,一边通过我的翻译和多特聊天。Mr.袁也是斯诺克球员出身,曾在1995年夺得过全国斯诺克比赛的冠军,96年还打出过143分的高分。现在是中国球杆制造商中的佼佼者。多特由于比赛的机会已经是第5次来中国,但可怜的他还从未游览过任何一处中国的名胜古迹,觉得无论如何也应该去看看中国的标志——万里长城。在进入八达岭长城附近的地区后,多特好奇的问起一些关于长城的基本知识,搞笑的是,我和袁先生这两个土生土长的北京人,从来没去过八达岭长城,他提出的问题,我们也只有模棱两可的回答,相当后悔大二的时候没有去学北京导游这门选修。

到了八达岭长城,风相当大,只穿了一件布制夹克的多特在等缆车的过程中已经哆哆嗦嗦的了。袁先生给多特买了军大衣,估计所有人都难以想象作为职业斯诺克选手的英国绅士穿上陆军军大衣躲在检票处避风的形象吧!

由于周二就有比赛,我们决定带日常力量训练几乎为零的多特只在下缆车的好汉坡等地方转转。一开始多特很兴奋地冲在前面,我和袁先生呼哧带喘地在后面跟着。酝酿了好久,我才有力气将:"Mr. Dott, wait us please!"这句话说出来。半个小时以后,多特就开始没有体力了,在一个岔口处,我将两个方向通向的不同路线解释给他听,他当即选择了回返。看到从我们所在的地方距离下山缆车还有很远的距离,多特也开始无奈地开起玩笑:“I wish I could fly...”

上山和下山的过程中,多特望着蛮破旧的缆车框问过我们它是否会出事故。下山时,缆车突然在运行到我们脚下是一个山谷的地方停了下来。我们都相当害怕,心中充满恐慌和疑问。我在脑海中拼命地想着各种的可能性和担心公司是否真的给我们这些志愿者上了保险……多特很担心地对我说他下次来长城玩,再也不做缆车了,爬也要爬下去……我把这句当作玩笑话翻译给了袁先生听,但当多特喊出“Jesus!”的时候,我才知道他真的很害怕。漫长的一分钟后,缆车终于恢复了正常的运行。下车后我忍不住问缆车的工作人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来刚才是在帮助一个残疾人士上缆车。我赶忙把原因告诉多特,他终于为中国的缆车松了一口气。

苏格兰人的口音很重,这一点在我学新概念2的某一课的时候就了解了。抱着担忧的心情,我和多特沟通还算顺畅。印象中令我大跌眼镜的,就是他能将build说成belt!在重复了5遍后我终于理解了他的意思,说:“Oh,build not belt~”当时的感觉就像我教南方朋友说普通话一样……居然要我给英国人“纠音”!看来英国没有推广普通话运动啊……

断断续续的聊天中,了解到了一些关于多特的小信息。他是6岁开始练习斯诺克的,有三个哥哥,但是兄弟四人只有他学了斯诺克。喜欢James Blunt的歌(和我一样!!!)。和做为职业选手,并不像奥沙利文一样把打球视作快乐。“It's just a job.”他这样评价说。

午后12点,同样体力透支的袁先生,带着我们回到了酒店,在我们怂恿下,多特开始念念不忘我们向他介绍的北京烤鸭,等待着赛后的某个时间去品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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